大量的迫击炮弹落在瘫痪的坦克的旁边,虽然没有直接摧毁坦克,但迫使日军的救援部队不敢靠近坦克。
坦克手试图从车底爬出来修履带,刚露出半个身子,机枪子弹就打在了他们身边的冻土上,吓得他们赶紧缩回头去。
1942年2月15日,第74军和第18军从太行山方向突然出现在日军侧后方,切断了日军战车旅团和德械化步兵师团之间的联系。
日军的战车旅团失去了步兵掩护和后勤补给,推进速度迅速下降。
一些坦克在攻击阵地上因为没油而抛锚,有的车组试图往回开,但在撤退途中遇到了国军穿插部队的火力封锁。
1942年2月17日,第71军从正面发动了穿插反击,将日军战车旅团和德械化步兵师团分割成数块。
面对苏杭的凌厉攻势,冈村宁次指挥的日军部队节节败退。
在全明星阵容的苏家军的疯狂打击之下,日军各部队不得不开始收缩防线。
说的好听,那叫收缩防线,其实就是彻底认怂,开始后撤了。
而苏杭的这一场北方反击作战,也正式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
冀南战役结束后的第三天,苏杭在邯郸指挥部里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墙上挂着一幅刚刚更新过的华北态势图,上面标注着各部队的位置和日军残部的退守方向。
地图上用蓝色铅笔标出国军已经控制的区域,包括刚刚收复的邯郸、邢台、石家庄三个点连成了一条线,冀南和冀中大部都在蓝线以内。北边用红色铅笔标注的是日军退守的保定、天津、北平、沧州一线,日军的部署形成了一道弧形防线。
苏杭站在地图前面,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统计出来的伤亡和消耗数据。
邱维达、卢醒、钟彬、张柏亭等几个军长坐在长桌两侧,王耀武和十八军军长胡琏也列席了会议。
苏杭把那份数据念了一遍:“冀南战役打了将近两个月,毙伤日军五万余,缴获坦克两百多辆、火炮五百多门。我们自己伤亡三万,其中阵亡一万,受伤九万。”他把数据放下,目光扫过在座的军长们,“
第71军主力建制完整,但三个师的弹药消耗全部过半,油料储备只剩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