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老屋的院门虚掩着,门轴上了锈,推开时发出一声钝响。李阳从兜里摸出钥匙——这钥匙是早先于海棠塞给他的,省了在院门外干等的工夫。他把自行车支在墙根下,从井里打了满满一盆水,脱了汗衫,就着冰凉的井水痛痛快快冲了个凉。六月的井水凉得扎骨头,兜头浇下来暑气全消。洗完澡浑身清爽,他从屋里提了把竹椅,搁在院当中那棵老槐树的荫凉底下,坐下点了根烟,慢慢抽。
于莉她们还没来,他也不急。想了想,从空间里摸出个西瓜,搁到井边的水桶里镇着。今年空间果树林里的西瓜收成好,他囤了不少,就等着这种时候派用场。说起来,他那么多女人里头,就于莉于海棠姐妹俩让他操心最少。当然,给于莉安排工作算是一次性大投入,那是惠及她一辈子的事——她不亏,反而赚大了。
又过了一刻钟,院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于海棠走在前面,推门进院时脸上带着几分雀跃的期待,眼睛亮晶晶的。于莉跟在后面,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东躲西藏的不敢往李阳那边落。姐妹俩并肩站在那儿——一个丰腴饱满,一个纤细清丽,各有各的好。
李阳掐灭烟头站起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心里那股火烧得嗓子眼都发干。他指了指井边,说带了个西瓜,已经镇上了,等会儿再吃。
于海棠笑嘻嘻地走上前,仰着脸问他等急了吧。李阳轻轻一拉把她揽进怀里,手上已经开始不老实,压低嗓子说早就等急了。于海棠眯起眼,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说赶了路出了一身汗,得先洗洗。李阳松了手,催她们快些。于海棠拉上于莉小跑着进了屋,不一会儿又拎着水桶出来,到井边打了水,再提进去。
李阳在外头踱了两步,实在坐不住,抱起井边的西瓜就跟了进去。于莉正弯腰往盆里倒热水,一扭头见他进来,吓得花容失色,水瓢差点脱手。于海棠却不怕,直起身来展开双臂,挺着胸扬起下巴,大大方方地说怕什么,他又不是没看过。于莉脸红得能滴血,瞪了妹妹一眼,让她矜持些,真不要脸。于海棠切了一声,转过身来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