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府试前夕,娘子有令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0章 府试前夕,娘子有令(5/6)

陆怀瑾将文稿整理好,分门别类放回原处。

然后,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子。

夜风带着竹叶的清香吹进来,凉飕飕的,让人精神一振。

他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片竹林出神。

忽然,院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小声说话。

他侧耳细听,隐约听见“府衙”、“戒严”之类的字眼,但很快便消散在夜风里,听不真切。

陆怀瑾皱了皱眉。

他关上窗子,吹熄了桌上的灯烛。

黑暗中,他摸索着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被褥是新换的,干净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明日还要再做最后的确认。

后日一早,便要动身去考场。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云浅浅那泛红的耳根,和那盏温度刚好的安神茶。

然后,意识渐渐模糊,沉入梦乡。

夜深了。

云府各处的灯笼都熄了大半,只有几处值夜的地方还亮着昏黄的光。

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一声又一声,敲在寂静的夜空里。

听竹斋的灯早已熄灭,书房里一片漆黑。

但隔壁院子的灯还亮着。

云浅浅坐在妆台前,手里拿着那个绣了一半的兰草香囊,一针一针地缝着最后几针。

她的手指上贴了好几块细布,是这几日被针扎的伤口。

但她咬着牙,没有停,直到最后一针落下,将线头仔细收好,打了个结。

她举起香囊,就着烛光仔细端详。

针脚依然歪歪扭扭,兰草的叶子绣得有些变形,线头虽然收了,但还是能看出毛躁的痕迹。

跟母亲当年给父亲绣的那个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这是她能绣出来的最好的了。

云浅浅将香囊放在枕边,吹熄了灯烛。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望着帐顶,很久很久都没有睡着。

翌日清晨,陆怀瑾起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是一片安静。

他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正准备去书房做最后的确认,却在门口看见一个小包裹。

包袱皮是素色的,上面放着一张纸条,字迹清秀,只写了两个字:“带上。”

他打开包袱,里面是那个兰草香囊,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装着提神醒脑的薄荷膏。

陆怀瑾将香囊系在腰间,拿起瓷瓶,转身回了书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