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地逃去。
党守素等人并没有追赶,收起了火铳,驾马到了明军那。
方才还在拼命厮杀的明军,此刻聚拢到了一起,人人都带着或大或小的伤势,忍不住发出嘶嘶声。
党守素仔细看了一圈,心里便有了数。
伤势虽各有轻重,但并不至于让人当场失去性命。
只要拿出食物,甚至几秒都用不到,这些皮外伤便能恢复如初。
但他们自然不可能这么做。
“兄弟们,没事吧?”党守素下马问道。
那领头的把总咬牙,强撑着站了起来,抱拳道:“多谢兄弟出手相救,若不是你们赶来,咱们这一队人,只怕凶多吉少。”
“还未请教诸位是哪一支兵马?”
党守素自然而然道:“延绥镇勤王兵马,李成山麾下。”
那明军颇为意外道:“原来是你们!这一路上,可没少听说你们的事情,听说你们沿途碰见建奴,便是一顿追着杀。”
“旁人都说,延绥镇的一支勤王队,连功劳都不要,逮着建奴便砍。”
“在勤王兵马里面,可算是出了名。”
那领头的把总好奇问道:“是你们吧?”
“不过是碰上了,顺手解决罢了。”党守素道。
此行虽是斩首,但沿途遇上了建奴劫掠村落,又或是现在这个情况,自然不可能视而不见。
至于报功,那又是另一回事。
大明军中若要凭首级报功,通常还要割取左耳,并带着头皮,以防有人杀良冒功。
这些东西对党守素等人而言却没什么用。
既然如此,又何必耽搁工夫?
党守素随口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跟他们撞上?”
那把总叹了口气:“别提了,咱们原本也是奉命过来探探情况。”
“前些日子就听说这一带有后金兵马活动,还有人说,附近似乎来了个身份不低的建奴。”
“上头不放心,便让我带人过来看看,谁知道这一看,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怎么说?”党守素挑眉,来了兴致,掏了袋糖倒入口中。
那把总原本还在说话,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
“糖。”
党守素嚼了两下,掏了一袋倒出来一点,递过去道:“来点,别客气!”
把总有些发愣:“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