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病床上的锦画,墨时阙话锋一转,“让她等着。”
......
翌日!
锦画睡了一觉,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只不过左肩很痛,动了动手指都是酷刑。
她右手手背插着输液管,墨时阙坐在床边,正在处理工作。
阳光从窗外照耀进来,洒在他的神色,仿佛为他镀上一层光。
为陈桂花挡子弹的时候,她并没有想太多,单纯是不希望当年的真相随着陈桂花长埋于地底下。
如今,看到墨时阙守着她,眼睑下方一片乌黑,显然是一晚上没怎么睡,她突然有些自责!
她做出决定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身边的人,出事后给他添了麻烦,味道都变了。
墨时阙这等天之骄子,何至于为她做这些,他......
锦画思绪到一半,男人忽然抬眸看向她,问:“醒了?”
锦画闷闷的“嗯”了一声。
墨时阙看了一眼输液瓶,“饿吗?输完液带你吃东西。”
锦画根本没有胃口,她抿唇,垂眸,声音小得不能再小,“陈......陈桂花呢?”
墨时阙:“......”
他就知道。
锦画这女人肯定最关心的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在督察局。”墨时阙语气很冷,就差把“不高兴”刻在脑门上了。
“我要见她。”锦画挣扎着要起身。
墨时阙赶紧放下笔记本电脑,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脸色阴郁道:“锦画,你在输液,能不能安分点?”
“我得见她。”锦画盯着他墨时阙,表情无辜又委屈,“我必须立刻见到她。”
“不行。”
墨时阙直接拒绝,尽管陈桂花也提出要见锦画,但他不打算说......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不是......”
锦画清楚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眨了眨眼睛后,不禁放软了声音。
“老公~”她娇声软语,音调跟蜜糖似的,“我就去问几个问题,问完马上回来休息。”
“我不自己走路,我坐轮椅,不会累到,不会有事的。”
“老公~”
“......”
“好不好,好不好嘛老公~”
墨时阙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