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干什么?折磨她?还是......
突然,锦画发现墨时阙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上,带起一阵酥麻难言的触感。
“别这样......”
她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他没停......好像,还更来劲了。
锦画有尝试着继续制止他,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墨时阙根本不放在眼里。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
也许......是十分钟。
总之,当墨时阙安分下来的时候,锦画已然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衣衫、头发都很乱,嘴唇红得不像话,一看就刚被男人亲过。
墨时阙比起锦画,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喘息得厉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眼睛里弥漫着锦画只在极少数时刻见过的,克制到近乎痛苦的神情。
他撑在双臂,眼神灼灼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着......
显然,他已经快到极限!
但他还是忍住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彼时的两人鼻尖相碰,呼吸缠在一起。
然后,她听见他说:“锦画,不要怀疑。”
他的嗓音哑到了极点。
“我会永远......是你的老公。”
“永远”这两个字从墨时阙嘴里说出来,没有敷衍,没有搪塞。
他......好像在发誓!!
锦画愣住了。
会永远是你的老公......
他说的是“老公”,不是他是不是“陆明谦”。
好一个答非所问。
这男人......真的是把文字游戏玩到极致了。
墨时阙,你以为用“永远是你的老公”这种话,就能糊弄过去了?
天真。
不过既然你要继续演,那我就陪你演。
我也很好奇,你到底还能撑多久......
“我现在已经彻底掌控锦氏集团了。”锦画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认真且慎重,“你帮忙把钱家并入集团、以及当初用你的卡买下百分之八的股份,尤其重要。”
早就不想继续之前话题的墨时阙在锦画这番话说出口后,松了好大一口气。
说是压在心里头的大石头落了地,也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