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来御前这几位小黄门,对赵贯的决意是不会提出异议的,不过遇到一些大事,尤其牵扯御府核心的,那就不一样了。
因为赵贯想叫他们这些人,给新调御前的这批宦官侍女传授御府功法,还是最核心的那种,这件事干系太大了,没有御府令赵忠的直接命令,他们是不敢擅自做主的,所以也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对眼前几人的反对,赵贯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要清楚,御府功法可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且这个功法是分层次的,这其中最核心的那套,没有长久的考察与考验,是绝无可能修习到的。
“对挑选的这批人,咱家是有绝对信心的。”
赵贯神色淡然,目光扫视眼前几人,“对这批人的筛选,不是陛下这次下旨,咱家才着手准备的,早在半年前,咱家还在御府当值时,就已在暗中留意了,所以这方面的顾虑,诸位大可不必有。”
“对您的考察,我等是没有异议的。”
听闻赵贯所讲,其中一位小黄门开口,“只是这件事,若真这样办的话,是在坏御府的规矩,如今形势这般复杂且特殊,万一出现了任何差池,我等恐很难向督主交代啊。”
“是啊。”
另一位小黄门紧跟着说道:“陛下想让赵公公给调入御前的这批新人传授功法,这个的确是可以办,但没必要一上来就传授核心功法,可以先从基础功法开始,循序渐进,这样既稳妥,也不至于坏了规矩。”
“再者言,修习御府核心功法,可不止对天赋有要求,对资源也是有极大需求的,如果没有足够的资源支撑,只怕……”
“这些不必你们担心,你们只需将该做的事做好即可。”
听到这些,赵贯摆了摆手,打断了那人,“咱家就说一句话,难道你们还没有看清形势吗?”
这一句反问,反倒叫在场几人皆是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诸位仔细想想,从咱家调来御前,再到你们调来御前,干爹可曾对我等下过一道密令?”
赵贯的反问,让在场几人神色有变。
而看到几人的变化,赵贯继续说道:“干爹是什么样的脾性,在诸位之中有比咱家更要清楚的,毕竟你们都是干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