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馅。
毕竟眼前之人,和那个所谓的老孟,他毫无记忆,不能全信。
“伤势已经无碍。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过来。”
“是。”
逐影毫不怀疑。
“只是,皇后与公主很担心侯爷安危,派了很多人在城内城外寻找侯爷。要不要属下将侯爷安全的消息告诉她们?”
谢行舟又不动声色的捕捉到第四个信息。
他与皇后公主关系亲密。
难道,自己是皇后母族的人?
谢行舟将玉佩放进怀里。
“她们还好吗?”
逐影道:“公主听闻侯爷负伤,哭了好几次,若不是皇后拦着,都要亲自出宫寻您了。”
谢行舟继续不动声色。
“告诉她们,我很安全,只是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暂时回不去。把派出去的人召回,不用再找了。”
逐影还不知道谢行舟还有其他事情,疑惑的抬头看过去。
“刚才那位姑娘是……”
谢行舟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
“这不是你该问的。”
逐影心头一震,立马沉身低头。
“属下失言,请侯爷降罪。”
谢行舟沉默无言。
他在琢磨着,怎么不漏痕迹的问一问林知远这个人。
岂料逐影先开口了。
“侯爷,下月初三是公主和新科状元林知远大婚。公主最在意您能不能去。若公主问起,属下该如何与公主交代?”
谢行舟眉心一挑,顺水推舟。
“就说,我一定会去。”
他还得帮着沈长庚那丫头,要钱呢。
“你先去查一下这个林知远的底细。看他在老家,有没有一个五年来全心供养他科考的未婚妻?”
逐影霍然抬头,眸间尽是不敢相信。
“他有未婚妻,竟然还敢娶公主?”
谢行舟眉间清冷。
“聘妻扶他青云志,他贬聘妻为通房。这些若是真的,这高枝,他这位新科状元是攀不上去了。”
逐影立马颔首。
“是,属下立刻派人去查。”
“还有……”
谢行舟垂眸,盯了一眼逐影腰间的荷包。
“你带了多少钱,都留下。”
逐影立即将荷包取下来,双手递上。
“属下今日所带银两不多,待回去之后,多送来一些。”
谢行舟掂量着荷包里的重量,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