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我们。我爹天天都想揍我们,可惜一直找不到理由。”
马敬山:“哈哈哈哈……”
苏静榆:“你们安心考试。剩下的事交给奶奶。”
晏邦、晏民:“好!谢谢奶奶!”
晏川:“还有我!还有我!我也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
七月底,晏邦和晏民分别收到了中国政法大学和京大的录取通知书。
马敬山很高兴。
马敬山把所有在京市的儿孙和外孙,外孙女都叫到大院吃了顿饭。
转眼间,晏民该去报到去了。
晏民虽然考的是京大,但从八九年开始,考上京大的学生得去外省的陆军学院训练一年。一年后才能回京市。
这一年也不是单纯站队列。而是百分之四十的时间上政治课,百分之三十的时间上军事课,百分之三十的时间上文化课。
晏邦也得军训,但不用一年,也不用去外省。
晏民不怕军训,也不怕去外省。但是,“哥,咱们小时候睡一个摇篮,长大了睡一个屋。哥,咱们从来没分开过。哥,我想哭。”
晏邦的眼睛也有点热。“都多大的人了还哭?哥放假去看你。”
晏民吸了吸鼻子。“我就是再大也是你弟弟。”
晏邦揉了揉晏民的脑袋。“想哭就哭吧。出了门就不许哭了。”
“好。哇……咱们从来没分开过。哇……哇……哇……”
晏川:“……”他二哥还真哭啊?!他二哥……他二哥真是性情中人。
马敬山和苏静榆正在楼下等晏民,突然听到晏民哭了。
老两口:“……”
苏静榆:“晏民来了咱们家就没跟晏邦分开过。”
马敬山:“是啊。”
苏静榆:“晏民一哭我也想哭。”
马敬山:“想哭就哭吧。不过,出了门就不能哭了。”
晏民哭了好一会才从楼上下来。“爷爷,奶奶,我去报到去了。你们注意身体。”
马敬山和苏静榆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爷爷/奶奶去送你。”
晏民吸了吸鼻子。“不用。我大哥和我小弟去送我就行。”
马敬山:“你这是第一次离家,爷爷必须送你。”
苏静榆:“是啊。你爷爷特意把时间空出来的。”
“谢谢爷爷。”
马敬山揉了揉晏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