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一句话,杀意彻底炸开,抬脚便踹了过去。
男子形销骨立,萧国公这一脚丝毫没有留情,他被踹得翻滚在地上,整个人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起来。
满是脏污的长发又重新盖住他的脸,他却又咯咯地笑出声。
“当年你断我仕途,还杀了我长兄,逼我无处容身,东躲西藏多年,萧义,你害我至深,秋猎之日,不过是我送你的第一份见面礼罢了。”
萧国公握着长剑的手收紧,脸上全然没有动容,眉宇间覆满寒霜,“你与你长兄在京中为非作歹,残害妇孺,为了一己私欲对她们不择手段,你们当真卑劣至极,该杀。”
“卑劣?”男人陡然笑出声,满是疯癫,“比起你,我这点手段,何足挂齿。”
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长兄是如何被萧国公一剑捅穿的。
萧国公没有半分波澜,“我没那么多闲心和你叙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男子被剑锋逼得脖颈紧绷,喉间涌上一阵腥甜,他剧烈地咳嗽几声,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珠近乎病态的疯狂,他气若游丝道:“是吗,我的死期?”
他艰难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萧义,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的儿,你的长子,他应该长大了吧,哦十八年了,我都快忘记了。”
“若我猜的没错,他是不是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
萧国公握紧长剑的手一顿,眸子微缩,“你什么意思?”
男人咳得愈发厉害,胸腔都在震动着,心里却满是快意,“没想到吧,这个秘密,我在心底埋了十八年,这些年我东躲西藏,苟延残喘之时,可只要一想到,你在替别人养孩子,我的心里就满是爽快!”
萧国公手臂上的青筋用力到暴起,手中的力道几乎要将剑柄捏碎,压得周遭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喘。
“你给我说清楚!”
一旁的侍卫见状连忙上前急劝:“老爷,此人穷途末路,一心只想挑拨离间,诡计多端,万万不可相信他的风言风语。”
萧国公沉默下去,目光还死死地锁在他身上。
男人喘着微弱的气息,面色也愈发惨白,“信不信当然随你,可你若是不信,这辈子你都不会知道你的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