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月亮,可月亮依然是模糊的,直到眼前一黑,她彻底没了意识。
在晕过去之前,耳旁的惊呼声传来,再想听已经听不到了。
这一晚,国公府怎么也不会平静了。
国公夫人晕倒被萧国公抱了回去,连忙吩咐人去请了大夫,大半夜大夫着急忙慌地从被窝里出来,就连忙往主院赶去。
一把脉才稍稍安下心,向紧张的萧国公拱手道:“国公爷不用担心,夫人只是一时受了些刺激,急火攻心晕了过去,待我去熬一些安神汤,喝下去睡一会,便会醒来。”
萧国公却能松下这口气,他攥着榻上人的手,绷着一张脸,他知道等到醒来,依然是更加沉重的打击。
两个人都不得不去面对。
果真,到了后半夜,国公夫人悠悠转醒,她情绪起伏得格外厉害,一醒来便问萧国公魏贤所在,她要去亲自杀了那心肠歹毒的恶人,好不容易被萧国公拦住,她才渐渐冷静下来,可冷静过后,又愈发沉默。
一双眼睛几乎肿成了核桃,无神地望着某处,怎么也不愿开口,看得萧国公心里又急又痛。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我母亲怎么了?听闻昨夜请了大夫过来?”
这声音一出,两个人都不禁一怔。
随即,蹦蹦跳跳的脚步靠近,萧澈予一进来就感到屋内的气氛格外压抑,他大眼一扫,注意到两个人的神色,都一副沉默又躲闪的模样。
他一愣,“你俩莫非是吵架了?”
两个人的脸色都惨白憔悴,屋里气氛冷得像结了霜。
萧国公喉结滚动,避开了萧澈予茫然的目光,心底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狠狠扎似得。
国公夫人更不好受,鼻尖骤然一酸,眼泪差点就要砸落下来,她强撑着坐起身,死死地攥紧手指,不敢让自己哭出声。
“澈予...你怎么来了?”
“我听闻昨夜爹请了大夫来。”萧澈予愈发疑惑,几步走到床榻边,看着眼眶通红的母亲,瞬间慌了神:“娘,你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难不成是昨夜感染了风寒?”
他又看向一直沉默的萧国公。
“爹,我娘怎么了?”
“无碍。”萧国公这才哑着嗓子出声,带着难以掩饰的沧桑,“只是最近见了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