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直到声音都忍到磕磕绊绊。
戚屿无奈,抬起手缓缓将她挡在脸前的话本子摁了下去,两个人又重新面对面,少女唇畔边的笑意一览无余,他半无奈半好笑道:“央央。”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戚央这回老实地放下话本子,神色乖巧。
戚屿揉了下她的额发。
戚央忽然沉默地看他一会,少年这几日又换回了戚央从家里带来的破旧衣物,府中虽然每日都会给戚屿搭配新衣,可戚屿总觉得不自在。
国公府已然给他提供了住处,才避免了让戚母知晓他受伤的事情,若是再死乞白赖,不免落人口舌。
但他模样硬朗,穿着颜色沉闷的旧衣衫也不掩出挑的长相。
戚央抿了抿唇,心情却有些空。
戚屿这些日子一直问她家中的事情,怕戚母又生病,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在这里住也住不安心,就等着伤势赶快好起来能够早日回去。
但戚央心里压着事,却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国公夫人这个时间怕是已经得知了真相,往日两个人......恐是无法一起回去了。
每每这个念头划过心头,让她莫名感到怅然若失。
见妹妹这会儿又看着自己沉默了,戚屿微怔,难不成不让念话本子就这般失落?
他疑惑问:“怎么不说话了?”
戚央拉回神,眼神又有了聚焦,她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勾唇笑了笑,打趣道:“哥哥,你唇色好白啊。”
闻言,戚屿瞬间被吸引了注意,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
“看上去一点气色也没有。”戚央凑近,用气音问:“要不我给你整点口脂涂一涂?”
戚屿又无奈地放下手,眉心微跳:“戚央。”
回复他的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声。
夫妇俩默不作声地看了会,沉重的心情也被眼前这一幕带动,难得轻松了几分。
国公夫人缓缓收回视线,轻声开口:“我们这会还是不要过去了。”
萧国公颔首:“听你的。”
两个人又默默地离开了庭院,没让任何人通传,路上的仆役见了二人,都连忙行礼,萧国公随意摆了摆手,让他们都一一退下了。
他们寻了处僻静的亭子落座。
国公夫人望着平静的湖面,吹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