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冷然出声:“你别忘了,还有澈予的生母。”
萧国公一顿,没了话音。
“她是受我们牵连的,若不是魏贤,她们一家人也合该过着自己的生活。”国公夫人忍着心底的苦涩,“她也有权利知道真相,也有权利知道自己亲自怀胎生下的孩子到底是谁,我们也不可能将两个孩子都占为己有。”
那样太不公平。
同是母亲,没人能比她更为理解这份痛楚。
“夫人所言极是。”萧国公自顾自地点头,目光失神道:“是我考虑不周。”
国公夫人望着他这般模样,倏然在心底叹了口气,她自那时难产后便元气大伤,在府中灌了几年名贵的汤药才渐渐好起来,故此才足不出户,深居简出,日夜陪伴两个孩子,但不代表她是软弱的。
她上前去,握住丈夫常年握剑磨得粗粝的手,垂眸道:“我们挑个时间,告知澈予生母真相,这件事情才由大家一起定夺,好吗?”
萧国公稳稳地回握回去,听到自己说:“好。”
...
萧澈予感到近日府中的气氛格外压抑,特别是他爹娘整日貌合神离的模样。
他若不是了解两个人的性子,都以为他们快和离了呢。
在府中这几日,他的脚伤也好了许多,基本上可以自主行走,不需要再一瘸一拐的了,他当即就丢了拐杖,原地蹦了几下。。
心里狠狠想道,这下终于不用被戚央她们几个人嘲笑了。
当时秋猎那日,他没告诉任何人,只说自己是追一头虎时,从马儿上坠了下来,这才崴伤了脚踝。
实则,追的不是虎,而是兔子。
但萧澈予打算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不然他都能想象到,戚央几人会如何捧腹大笑。
心中方想着,再回过神来,脚步已经踏入了戚屿的庭院之中。
他稍稍一愣,继续向前走去。
门口的侍从连忙向他行礼,萧澈予随意嗯了一声,没等人通报就直接走了进去。
可一进门,发觉屋内除了戚屿,没有半分其余人的身影。他和戚屿四目相对,不到一秒,便都移开视线。
“戚央呢?”萧澈予寻了一圈,纳闷道:“她今日怎么没来?”
闻言,靠在床背上的戚屿蹙了蹙眉,不太友善地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