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托盘,汤药的热气还在不断的在空中缭绕。
她方一走进,就看到屋内的景象,当即劝阻道:“我嘞个乖乖少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可不能打啊,戚小哥身上还有伤呢,夫人特意吩咐了要静养。”
萧澈予看着戚屿握紧的骇人拳头,他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咽了咽唾沫道:“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这才对嘛,和气生财。”管事嬷嬷放下托盘,也搀扶着戚屿去坐下了。
少年收回视线,胸腔微微起伏,焉然被方才的话气急了。
管事嬷嬷照例将汤药送过去道:“夫人临走前吩咐了,今日的安神汤不能断。”
一旁的萧澈予疑惑:“我娘出府了,她去哪了?”
管事嬷嬷点了点头,“夫人是和老爷一道出府的,去了哪里......奴才只听到说去城外的一个村子,好像是去找什么人了。”
临行前,国公夫人也没特意掩盖行踪,问事的人是少爷,管事嬷嬷也不敢隐瞒。
“城外?”萧澈予纳闷:“去城外能找什么人?”
他自顾自地嘟囔,看着已经开始服下汤药的戚屿,冷不丁道:“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在京城外的村子里住的吧?我好像听戚央说过,叫什么来着?西河村...”
“对对对。”管事嬷嬷点点头:“正是西河村。”
萧澈予不明所以:“可他们去哪里做什么?有什么认识的人是住在哪里的?”
他这话一出,自己便忍不住一愣。
“不是吧...”他疑惑,瞥了眼戚屿,后者也是一副怔愣的模样。
他忽然福至心灵道:“难不成我爹娘真去替我说亲了?”
管事嬷嬷笑道:“府中的人皆知少爷和戚姑娘的感情好,夫人和老爷的眼是最锐利的,怕是早就看出来了,前些几日子我还听见夫人和老爷提起你的婚事,说要撮合你和戚姑娘呢。”
“啥?”不止戚屿,就连萧澈予这会也震住了:“我娘真说了?”
“是啊。”管事嬷嬷笑眯眯地点头:“夫人亲口说的,还说您和戚姑娘性子很像,单纯爱玩,是极为合适的,在秋猎那日,夫人便看出了点苗头呢。”
萧澈予:......
我嘞个乖乖。
不等他消化完这些话,萧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