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将自己收集到的资料递了过去。
“傅总,这位年轻人名叫秦旭白,我偶然与他同席,见他面貌实在熟悉。”
“于是便多留了个心眼,调查了一番。”
话音未落,傅九州已经接过照片。
只看了一眼——
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撞了一下。
那张侧脸,那双眼睛,还有那高挺的鼻梁……
和他年轻时,简直如出一辙。
“傅总?”
身旁的助理轻声唤了一句。
傅九州猛地回神,喉结滚动,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颤抖:
“把太太叫来。”
不多时,一位保养得宜、气质温婉的女士匆匆赶到。
她一眼看见丈夫手中的照片,愣了一瞬。
很快眼眶便红了起来。
“九州……这是……”
“先别急着下定论。”
他扭头看向钱清松,眼神锐利,“这个年轻人,现在在哪里?”
钱清松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全盘托出。
秦旭白的现状、他目前的家庭、他身背的债务等等...
傅太太听着听着,眼泪便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这孩子吃了多少苦……”
她哽咽着,声音发颤。
钱清松又适当地递上了自己花钱弄来的亲子鉴定。
“傅总,冒昧擅自替您做了鉴定。”
“主要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敢来找您。”
傅太太接过那张鉴定报告,左看右看。
确定没问题后,彻底坐不住了。
“九州,我们现在就通知爸吧!他也挂念孩子很久了。”
“我们一起去把人接回来!”
这些年,傅老爷子的身体也是愈发不好,心里唯一的结节就是这个丢失的孙子。
话音落下,傅锦书走了过来。
她握住母亲的手。
“爸妈,我知道你们心急,但先听我说两句。”
“哥哥走丢的时候才多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在另一个家长大,经历了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现在我们贸然冲过去也不是办法。”
傅太太抬手拭了拭眼角,小声喃喃。
“可是……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外头吃苦吧。”
“当然不能。”
傅锦书语气温和,却条理清晰。
“所以我的意思是,先别惊动他。”
“我们先找个信得过的人,悄悄接近他,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