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血。
她发现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她可以用穷观阵推演出千千万万条未来的轨迹,可以预测敌人的每一次攻击。
但却无法复活一个人。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赌在了重逢上,到头来只换回一具逐渐变冷的尸体。
她低着头,把脸埋进栖夜的发间。
“……我又没有保护好你。
上次你也是这样死的……为了护住我,被分尸,被肢解,被撕成碎片。”
“我用了那么多年才等到你回来,结果你又……”
她没有说完,因为已经说不下去了。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心跳。
她甚至以为是幻听,但是很快就发现了,栖夜的手指动了一下。
栖夜躺在符玄怀里,费了好大劲才把脑袋从她肩窝里挪出来。
眯着眼睛看着半空中那尊正在狂笑的暗虚影,挤出一句轻飘飘的话。
“所以你的华丽登场就是掏心窝子?”
“我是第一个被绝灭大君亲手捏心脏的人吗。那倒是挺荣幸的。”
符玄脸上的表情从呆滞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你没死?!!”
“你刚才心跳明明停了!本座亲手按着你的伤口,血都流了一地!”
栖夜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口那个空洞。
“小儿科,只是心脏碎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的光锥效果还在,只要不是被秒掉,受多重的伤都能恢复。”
“刚才心跳是停了一小会,那只是在读复活条,等一下就好。
只不过我差点被你勒得快喘不过气了,想醒也醒不过来。”
他扭头看向还趴在自己胸口上一脸懵的镜流,拍了拍她的脑袋。
“师父别哭了,你的冰晶有效果的。
帮我冻住了一部分血管,血液流速变慢了,恢复得更快。
你是全宇宙最好的萝莉师父。”
镜流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把脸埋进栖夜胸口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里。
发出一声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使劲捶栖夜的肩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捶了好几下才又抬起头,用那双哭得通红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瞪着他。
“不许再有下次!不许!不然我罚你抄剑谱一万遍!
冬天不许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