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话,他大概会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原谅他了。
她还没完全原谅他。
至少还得再晾半柱香。
另一边,彦卿正站在瓦尔特面前,脸上写满了认真。
他犹豫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开口:
“杨先生,晚辈有一事想请教。
方才在丹鼎司。
您一招便将药王秘传的那尊丹鼎一并摧毁,威势之盛,晚辈从未见过。
晚辈想问,如何才能变得像您这样强大?
晚辈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但晚辈确实想从您这里学到一二。”
瓦尔特听到这话,嘴角那嚣张的笑容一滞。
但很快又仰头发出了一声朗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娃娃倒是挺有眼光的嘛!
知道来问老夫!不过这个问题问得好!
强者之所以为强者,不在于他有多少力量,而在于他对自己有多少信心!
你看老夫,从来不会怀疑自己能不能打赢,因为老夫知道自己一定能打赢!
这就是信心的力量!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
他拍了拍彦卿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彦卿往前踉跄了一步。
但少年脸上的表情却认真得像是听懂了什么极其深奥的道理。
三月七正举着相机在甲板上到处找角度。
她先是拍了好几张远景,又拍了几张云骑军士兵在船尾值守的背影。
然后兴致勃勃地把星拉到船舷边,一定要她摆个最帅姿势。
星倒是很配合,扛着球棒靠在船舷上,表情冷淡。
三月七连拍了好几张之后低头翻看屏幕。
感觉好看极了。
而栖夜坐在甲板中央,看着符玄在船舷边背对着所有人。
三月七和星在船头拍照拍得不亦乐乎。
彦卿被瓦尔特拍得肩膀都快散架了还一脸认真。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闲置人员。
没人需要他推销光锥,也没人需要他治疗伤员。
小师父也攥着他的手但就不说话。
他想了想,站起身来朝船舷边走去。
符玄还站在船舷边,背对着所有人。
“鳞渊境快到了,本座在推演接下来的战术部署,不要打扰本座。”
栖夜走到她旁边站定,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岛,嬉皮笑脸的开口:
“符玄大人,你这是在生气吗?我怎么感觉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