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实在是离谱得可笑。
但现在她忽然发现,那套谎话用在眼前这个场合,似乎恰到好处。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丹恒,坦诚的开口:
“好吧,果然还是瞒不住丹枫阁下。
既然阁下执意要问,那我就只好说实话了。
我的确是太卜司的文职参事元景,这一点没有说谎。
但我知道丹枫阁下,确实不是因为在档案里见过。
恕不隐瞒,我之所以知道丹枫阁下,是因为我的父亲告诉我的。
他经常提起丹枫阁下,
说丹枫阁下是他的兄弟,是他最信任的人,是……反正说了一大堆称赞的话,
从小听到大,我都快能背下来了。
他还说,当年他做了一些决定,导致丹枫阁下离开了罗浮。
这件事他一直很后悔,但他从来没机会当面道歉。”
丹恒愣住了。
他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短暂的空白,像是在努力消化这段话里的信息量。
然后他皱起眉头:
“你的父亲?”
景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
那柄她用了数百年的阵刀石火梦身从虚空中浮现,稳稳地落在她掌心。
丹恒愣住了,他当然认得这柄刀。
这柄刀是应星亲手锻造的,陪着景元打了几百年的仗。
他曾经亲眼看着它饮过步离人的血,
也亲眼看着它被景元擦得锃亮挂在神策府书房的墙上。
他认得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细节,全都一模一样。
“这是石火梦身,景元将军的随身阵刀。”
“这柄刀从不离身,景元将军说过刀在人在。
除非……”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白发少女,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发色。
看着她的身高,看着她的瞳孔颜色,又看了看那把阵刀,忽然沉默了。
眼前这个少女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跟景元实在太过相似。
相似到他刚才在码头上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
差点以为看到了景元本人。
“你父亲,是景元?”
景元收回阵刀开口:
“是的,我是景元将军的女儿,虽然从未公开承认过。
您应该也猜到了,毕竟这柄刀就是最好的证明。
父亲把这柄刀交给我防身。
他说这柄刀陪他打了几百年的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