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小流流,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她跟你长得好像,性格也很像,剑法更是一模一样。
您能告诉晚辈吗?”
镜流被问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景元那双充满好奇和期待的眼睛,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是”,那之前所有的伪装全白费了。
而且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接受了“镜流有个女儿”这个设定。
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旁边的丹恒已经完全懵了。
他一脸懵逼的看看景元,又看看镜流,嘴角抽动了一下。
景元的女儿刚才用阵刀架住了刃的长剑,还随手丢出一个免疫魔阴身的光锥。
怎么看都感觉跟栖夜那家伙有关。
现在又冒出一个镜流的女儿。
但镜流什么时候有了女儿?
云上五骁那批人里,最不可能有后代的就是镜流。
镜流决定把所有解释都往后推。
鳞渊境的封印还在等着,建木还在复苏,现在可不是,留下来慢慢解释的时候。
“有人还在等你们。此事日后再谈。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
她说完,便迅速离开。
港口上只剩下景元和丹恒。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脸上看到的是同一种沉默。
景元在心里叹了口气。
丹恒则默默地消化着今晚接收到的所有信息:
景元有了女儿,镜流有了女儿。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三月七清脆的喊声:
“栖夜!你又跑哪去了?”
她跑在最前面,左右张望了好一会没找到栖夜。
只看到了元景小姐和旁边那个身形修长、头生龙角的男人。
她下意识喊了一声“元景小姐你看到栖夜了吗”,
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个男人脸上,脚步立刻顿住,整个人差点往前栽了个跟头。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眼睛越睁越大,随后立刻转头朝身后喊道:
“星!你快来看!这人怎么长得那么像丹恒啊?
丹恒是不是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还是说他其实是丹恒的表哥?”
星一路气喘吁吁地跟在三月七身后,正揉着跑酸的腿。
听见三月七夸张的喊声,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