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苍琰根本不信。
他气道:“若无事发生,皇后怎么会跟朕分床?”
不语:“……”
不敢抬头,偷偷的一肚子吐槽:事到如今,陛下您还不明白吗?
是您犯了错~
“不言,拿刀来!”
不言身形一顿,沉默寡言的献上腰间佩刀。
不出意外,利刃出鞘,力气大的在空中传出一声金戈之鸣,随即“哐”的一声巨响,好好的乌金檀木长榻,连床带被子,一并劈成两半。
萧苍琰一身怒气发泄完,心满意足的哼了声。
他将佩刀扔回给不言,冷冷薄唇勾起一抹腹黑笑意——阿妩休想和他分床!
寝殿里的动静,楚月妩身在浴池里也听得一清二楚,她波澜不惊,雪白娇软的身子浸泡在暖水中,继续沐浴。
等洗干净了,换上新衣,楚月妩云淡风轻的走出来,看也不看萧苍琰和地上的破床,轻描淡写下令:“来人,把偏殿的床抬过来。”
萧苍琰:???
“阿妩!”
萧苍琰又急又恼,大步走到她面前,死死盯着她的脸:“你就一定要和朕分开吗?”
楚月妩嫣然一笑,纤纤玉指按在他胸前,感受他胸腔里愤怒急躁的心跳声,笑意淡了几分。
美眸如幽幽湖泊泛着浅浅涟漪,红唇轻启,字字柔软坚定:“知道陛下有洁癖,后宫准备了许多张全新长榻,陛下就是劈一晚上,也有新的。”
“陛下若不肯睡床,打地铺也行的。”
萧苍琰拧起眉头,直勾勾盯着她。
很快,新的床搬过来,宫人手脚麻利收拾抬走了地上的破床。
不言摸了摸自己的佩刀,小声询问:“陛下,还要刀吗?”
“……滚出去!”
萧苍琰火气没处发,暴躁轰走了不言不语。他头也没回,自然没看见兄弟俩一脸劫后余生,跑得比兔子还快。
萧苍琰盯着楚月妩不放。
反之,他被楚月妩故意无视了,自己坐在梳妆镜前梳理长发,涂抹擦拭滋养肌肤的香膏,等一一收拾好了,长发飘飘,莲步款款,一步也不停的越过站桩似的男人,直接上床就寝。
萧苍琰暗中咬紧了后槽牙。
他幽灵似的跟到床前,乌黑如深潭的眸子深沉至极,语气霸道强势:“阿妩,朕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