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的样子水灵了。
其实她年纪是和素玉差不多大的,按照下人的这个年纪,也是该出去嫁人了。
这会银翘心里就很忐忑,她这次请放籍离开国公府也是有原因的,以为册子只到管事那里便行了,万万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素玉如今忙成这样还要过问下人出府的事。
素玉看了她一眼,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呷一口八宝青豆木樨泡茶才搁下茶盏看着她:“我记得你当年签的是死契进来的,为何要自请放籍?”
银翘一惊,没想到这样小的事她都记住了,果然是记着仇便来找自己算账了么?
从素玉真的嫁给大公子成了世子夫人之后她就提心吊胆的,也怨怪自己往日没有和她交好,怕的也就是这一日了。
她先是磕了个头,才慢慢道:“奴婢的娘生了重病,奴婢想离府回家中去照顾她,再有家中也给奴婢说了门亲事,奴婢想着若是母亲的病能养好,便也留在家中不回来了。”
这也是寻常理由,素玉点了点头,见她没再说什么银翘更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素玉问的话也没错,她当时签的是死契,相当于是卖给了国公府,要是主家不同意,她就要留在国公府干一辈子的。
可她前几年想调去旁的地方也是疾疾无终,花出去打点的钱都落到了那管事的袋子里,她当真不想在膳房磋磨一辈子的。
想到这里她哭出来,对着素玉身前又是砰砰磕了几个响头,泣不成声道:“求世子夫人恕罪,当年是奴婢不该那样待您,奴婢也是一时迷了心窍,这次当真是奴婢的母亲重病,奴婢不回家不行的……”
话还没说完她就听上头坐着的素玉叹了口气,仿佛哭笑不得道:“你这般做什么,我有说什么么?”
“按理说签了死契的下人想要离府原本便是要过来问几句话的,你不必紧张,我如今知道了缘由也没说不会给你放籍,待会也叫管事给你从账上再支三十两走。”
三十两对主子来说不多,对于底下的小丫鬟攒几年都不一定能攒到的。
银翘一下呆住,像是不可置信:“世子夫人……”
素玉挑眉一笑又饮了口茶:“我知道奴婢想放籍不容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