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会再亲自去道歉的,往后要是和大嫂再一起吃饭,我再多注意些就是了。”
裴岐不说话只淡淡看着她。
黄筝有点受不了他这样的神色,要是他心里怎么想再好好和她商量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摆出这种不允许她拒绝的样子?
他们已经成亲了,是夫妻不是上下属,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愿意听的,她今日也被吓坏了,可他却这样的神色。
“夫君一定要这么不近人情么?”
黄筝说完这句话,哭着提裙跑出去了。
裴岐有些错愕,不明白她这是好端端又怎么了,一个厨子有这样重要么?明明京中到处都是的。
他当真弄不懂女子的心思,是不是当初答应娶妻也是错的?
……
素玉早已经习惯被裴循抱着了,就是到了衡山院的卧房要将她放下来时,她还抱着他的腰身不肯下来。
裴循愣了一下低下头把她抱在怀里,手指抚弄着她的头发,语气很纵容的样子:“怎么忽然撒娇起来了?”
素玉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一点小事,她也并没有多么难受或是有什么委屈,只是见到他像从前每一次一样推掉所有事情匆匆赶回来找她,她就一下心软了。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能听到他胸膛里的心跳声,闷声道:“可能是有些想你了。”
“我今日吃错了东西是我自己的缘故,和二弟还有二弟妹都没有半点关系。”
“二弟妹之前和我说她十一岁的时候生了场病,后来就吃不了一些稍微味道重点的东西了,那个厨子是黄夫人从江南花了功夫给她请过来的,她很喜欢,你也不要为难那个厨子。”
“我即便是什么世子夫人,也不可能要全京中的人都知道我有孕哪些东西要忌口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要骂也就骂我好了。”
“二弟妹年纪小,你但凡稍微凶一点,她怕是往后都要看到你绕路走了。”
裴循听着她瓮声瓮气的一句句,挑了下眉:“就这么替别人着想?”
“你都这么说了我再去为难那个厨子干什么,明日我叫谭嬷嬷将哪些要忌口的东西都给府里大膳房再说一声就是了,你夫君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
虽说他原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