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夫妇总是嫌良宵苦短的。
素玉笑而不语。
到了第二日她和管事说完话之后又将牧笛和槐生两个人唤了进来。
她看着眼前两个认识了也算有些年头的人,脸上笑意晏晏:“我和你们是自己人,自来都是有话直说的。”
“你们两个在衡山院当差这么多年,先前裴循便说你们两个的婚事交给我做主的,我也是诚心诚意的想给你们操持,也是怕下次再想起来的时候又耽搁了,所以特地再和你们说一说这事的。”
槐生率先笑嘻嘻道:“回世子夫人,小的已经有了心上人。”
素玉一下来了精神:“是哪头的?到时候我和裴循一定多给你们添些聘礼。”
槐生难得结巴了一下:“小的看上了针线房的容菱,但小的还没问她的心意,但跑腿几次她也认识我的。”
素玉想了想:“那你抓紧找个时间同人说说,好姑娘不等人的,别给自己留下遗憾了。”
“即便暂时还不想办事,便是先定下来也是好的。”
槐生当即应了声,素玉又看向牧笛,就见他一脸苦恼的样子,明显是不大想说的。
槐生当即插话道:“我知道牧笛喜欢谁!”
“他喜欢城东街上卖豆腐的刘娘子,只是听闻刘娘子是新寡,又记不住人的脸,他每日都过去找人买豆腐,到现在人家都还记不住他叫什么。”
素玉听闻这么坎坷也是倒吸了口气。
“要是如此……那瞧着我暂时是帮不上什么忙的,牧笛你自个儿加油吧,既然还在守节,那也别一时将人逼得太狠了。”
听闻他二人都有心上人,素玉也松了口气,为他们高兴又想着该给他们到时候添多少银子合适。
刚好这个关头,盼夏过来说黄筝过来了。
素玉愣了一下,黄筝一般三日里过来坐上小半日,这孩子似乎也怕太勤怕人恼的,且昨儿刚来过,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她叫盼夏将人领进来,槐生和牧笛出去之后黄筝便跨进来了。
素玉瞧见她两个眼肿的像核桃一样就惊住了:“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与我说说。”
黄筝明显是哭了一晚上的,声音还有些哽咽,顿了很久像是不知道该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