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浮现一丝懊恼，再想到刚刚久别重逢那一瞬见到的宛如鲜荷的脸，胸腔里的心还是忍不住咚咚跳动。

素玉自小生得漂亮，那肌肤像奶皮子一般吹弹可破，十二岁的时候就展露了少女的窈窕情态。

梁轩逸虽也自小不满家中早早给自己定了亲事，可在见到素玉之后那点不满就烟消云散了。

放眼整个洛京，能有这般娇容的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梁轩逸当时还有些沾沾自喜往后能够娶到素玉，直到孟家被抄家他才意识到不对，顺从母亲的安排弃了这桩婚事。

但素玉的容貌和身段他还是极为心动的。

加上心中也存着两分青梅竹马的情谊，梁轩逸一直想将她接到梁府来，跟在他身边贴身伺候。

今日见过她之后，这个念头也越发强烈。

……

书肆对面的千味楼上，裴循身边跟着牧笛和槐生，正与刑部的一个官员谈事。

谈事将将结束，槐生一扭头便在对面书肆瞧见一个面容有些熟悉的女子。

他顿时有些乐了：“大公子，那不是咱们府上的素玉姑娘么？”

他自己不过是裴循的一个长随，对府中的丫鬟有时也称一句姑娘。

裴循饮了口瓷盏中的万春银叶，这才不紧不慢偏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正瞧见素玉抬手掌掴那梁家公子的一幕。

裴循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反倒槐生倒吸了口凉气，仿佛那掌风是打在了他的脸上。

“素玉姑娘可真、真是威猛。”

夏日的风吹的千味楼中的暗花锦帘轻轻浮动，裴循对这一句不置可否。

这再一打眼又瞧见素玉极是生猛地咬了那梁家公子一口。

槐生早已是震惊不已，便是一直抱着剑旁观的牧笛也隐隐有些面皮抽动。

只觉这小娘子确有两分悍勇，怪道大公子养了那么久的鱼都死在了她的手下。

裴循挑了挑眉，却是早知她就是个性子又倔又烈的。

他上回心中还在猜想这样骨头硬的女子原就不适合当丫鬟。

但心中也实在好奇，素玉在国公府为奴几年后，是否还是这个样子？

等看到那梁轩逸又遣了两人跟着素玉时，那双凤目倏然就冷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