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谁啊?不会真是个老头儿吧?然后……”
她停了几秒:“不好意思开口?”
温语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江浸那张脸。
也就比自己大八岁,不算是老头吧?
黎曼又急切地追问:“那他对你怎么样?”
温语说:“很好。”
“啥时候带我见见啊?”
黎曼问完,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话说你最近住在哪里啊?怎么老是瞒着我?”
她忽然有点哽塞。
她太了解温语了,温语不是那种会瞒着朋友的人。
除非对方真的又老又丑,说不定身上还挂着尿袋。
她想到这里,心里一酸,赶紧换了个语气:“算了算了,不说这个。出来吃饭呗,我请你!我告诉你,这次你必须出来,不然我真生气了。”
温语笑了一下:“出来可以,不过我请你,不然我就不出去。”
毕竟她现在有钱,自己卡里有两百万,江浸给的卡里还有五百万。
说起来,她已经算是个小富婆了。
黎曼心想:她这是在证明自己虽然嫁了个老头,但老头舍得花钱,所以过得不苦。
越这样,黎曼越心疼。
她只好答应:“好好好,你请就你请。”
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会儿带温语去吃火锅,也就一百来块,到时候自己力气大,抢先买单就行。
毕竟温语还要养女儿,能省一点是一点。
万一哪天老头儿嗝屁了,不给温语继承遗产,老头儿说不定还有一堆儿子女儿争夺财产,到时候温语一分钱都拿不到。
温语挂了电话,去洗漱了一番,从衣帽间里挑了一套衣服换上。
上身是一件玫瑰红的棉麻短袖衬衫,颜色低饱和,带着一点灰调,温柔却不张扬,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高腰阔腿裤,面料轻薄垂顺,走动间带着几分随性的慵懒。
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简单清爽。
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鬓边留了几缕碎发。
脖子上依然是那条粉钻锁骨项链,把脖子上的伤痕遮得若隐若现。
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防晒和一点透明的唇膏,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她拎起那只帆布托特包,刚打开房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