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再加入松脂搅匀,倒进小陶罐里放凉。凉透之后就成了一罐黑乎乎的膏药,闻起来有股很重的药味。
沈鹿溪用竹签挑了一点抹在手背上试了试,质地细腻,附着力也够,不会轻易蹭掉。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她把药膏罐子带了出来,搁在自己床头的柜子里。
第二天一早,沈鹿溪先去了孙大夫那里。
“师父,我昨晚拿萝卜练了大半个时辰,今天能不能在您腿上试试?”
孙大夫正喝茶,听见这话差点呛着:“你倒是心急,才练了一晚上就要往腿上扎了?”
“手臂上的穴位我已经会了,腿上的穴位跟手臂不一样,得实际扎过才知道深浅。”
孙大夫放下茶碗,想了想,撸起裤腿露出小腿:“行吧,先扎足三里,这个穴位你应该知道在哪儿。”
沈鹿溪蹲下来,在他小腿上摸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位置。
“找得准。”孙大夫点了点头,“这个穴位肉厚,进针可以稍微深一点。”
沈鹿溪取出银针,对准穴位,手腕一沉,针稳稳地刺了进去。
孙大夫的腿抖了一下,随即稳住了:“力道还行,再深一点。”
沈鹿溪把针往下送了一点,开始捻转。这回得气比昨天更快,指尖很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吸附感。
“不错。”孙大夫低头看着她的手,“你今天比昨天强多了,看来萝卜没白扎。”
沈鹿溪又依次练了两个穴位,孙大夫全程盯着她的手法,时不时纠正一下角度和深浅。
练完后,孙大夫揉了揉小腿,活动了两下脚踝:“你这进步挺快的,再练上一阵子,给老方扎针应该没问题了。”
“师父,我还做了一罐外敷的药膏,您帮我看看方子对不对。”沈鹿溪把药膏方子递了过去。
孙大夫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方子没问题,比例也合适。不过你加了松脂,膏药会比较硬,贴上去之前得先用热水把罐子烫一烫,软了再往上抹。”
“我记住了。”
“还有。”孙大夫收起方子,表情认真了几分,“老方那条腿伤了太久了,骨头长歪的地方不可能完全矫正回来,你心里要有数。针灸和药膏能做到的,是把淤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