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的地方。
“这也是我们感到疑惑的地方,这里究竟是不是闾山大法院啊?为什么和闾山一脉的很多传承都不相符?”白静回头问我。
这个问题我也没有答案,因为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后来呢?后来你们怎么找到的?”老扈在一旁对我们的推测根本就不感兴趣,忙问他们怎么找到这来的。
“最后谢疯子一把火,点了半坑的骨头,我们才算冲了出来。”白静说到这儿顿了顿,耳朵往旁边木门那边侧了侧,木门外面那些人鱼还在“咚咚”的撞着门。
“我们走到头是条往下的通道,本来正摸黑呢,忽然就听见这边传来一声炸雷声响。我们顺着声音摸了半天才找到这儿的,一来就看见那羊玄子正准备对你们下黑手。”
“合着我那道雷还成指路明灯了?”我听了有点哭笑不得地说。
白静把短刀别回腰里:“不然呢?这鬼地方岔路比耗子洞还密,你们俩闷头往里冲,死烂了都没人找得着。也就那道雷动静够大,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响。”
“他娘的,雷是够劲,可对付这些阴物没啥用啊。”老扈说罢指了指门外那些人鱼,“劈得浑身焦黑,愣是没死,打个滚就爬起来追,跟他妈没事鱼一样。”
就是这时,白静用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竖起耳朵听着什么?
很快又把头贴在木门上听了几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外面那怪物数量不少,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这木门堵不了多久。”
她说完回头看了眼通道的深处。
“那就别歇着了,往里走吧。”老扈一点无所谓地说。
经过短暂的休整过后,众人都差不多调整好了状态。纷纷站起身,清点身上的物资。
“整理好了就出发吧。”我扫视了众人一眼,努力压下了心中所有的杂念,“不为了闾山大法院的秘密,就算是为了沄丫头,我们也要进去闯上一闯。”
老扈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咬了咬牙道:“走吧!我们这么多人怕啥?这回就算捅穿这海底龙宫,也得逮住那老小子,给沄丫头讨个说法!”
张水生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悲痛,重新挺直了脊梁,迈步跟上了队伍。
我们当即出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