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崇拜。他们的目光更加质朴,也更加纯粹。
有头发花白的老农,手里提着一篮子刚从地里摘的菜;
有朴实的妇人,怀里抱着尚在襁褓的婴儿,远远地对着队伍张望;
还有一群光着脚丫的半大孩子,跟在队伍后面跑着,直到被大人喝止。
他们不行跪拜大礼,也不高声呼喊。
看到太子仪仗过来,他们只是停下手中的活计,默默地站到路边,低下头,让开道路。
当萧煜的坐骑经过时,他们会抬起头,用那双或浑浊或清澈的眼睛,深深地看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感激和期盼。
萧煜没有一次停下,却也没有一次无视。
他会勒住马缰,放缓速度,目光平静地从那些脸上扫过,然后,微微颔首。
一个太子储君的致意。
这便足够了。
行至雍丘、济阳等地时,萧煜特意绕道,去视察了那些正在如火如荼修建中的水渠和水库。
工地上,数万民夫在官吏的组织下,挥汗如雨,却毫无怨言。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挖的每一铲土,都是在为自己,为子孙后代,修建一条活路。
萧煜翻身下马,没有惊动任何人,径自走到一处刚刚完工的渠段。
他没有去看那些飘扬的旗帜,也没有去听官员们准备好的奉承话。
他弯下腰,抓起一把刚刚夯实的泥土,在手里捻了捻,感受着土质的湿度和密度。
他又走到渠边,用脚尖踢了踢用碎石和糯米浆浇筑的堤基,听那沉闷而坚实的回响。
“殿下,您怎么来了!”
当地的县令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惶恐和惊喜。
萧煜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淡淡地问道:
“引流口的闸门,用的是卯榫结构还是铁叶合页?”
县令一愣,显然没想到太子会问得如此具体。
“回……回殿下,用的是工部最新的铁叶合,合页……”
“嗯,”
萧煜点点头,又指向远处一座正在修建的蓄水库。
“那里的地基勘探了吗?土层结构如何?承重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