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用以分担汛期水流的沟渠图。
有在县城西边一处洼地,规划修建一座大型蓄水库的工程图,从地基勘探,到坝体结构,再到泄洪闸门,无一不精。
一张张图纸,就是一个个庞大的基建工程。
而这些工程,都需要海量的人力。
县令瞬间明白了萧煜的意图,激动得浑身发抖。
“殿下圣明!殿下此举,既解了灾民无所事事之忧,又为我扶沟,打下了万世基业啊!”
他终于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么多灾民,不再是烫手的山芋,而是宝贵的人力资源!
“别急着高兴。”
萧煜冷冷地打断了他的激动。
“孤把图纸给你,把方法教给你。未来两到三年,豫州免税,这是你们最好的机会。”
“你要仿照雍丘、济阳等地,把这些民生工程,扎扎实实地给孤修出来。”
“扶沟临近淮河水系,水运便利,远胜临都。等这些水渠、水库、道路都修好了,这里,就是下一个中原重镇。”
“要是这么好的牌,你都打不烂,那孤只能换个会打牌的人来。”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凉水,浇熄了县令心中刚刚燃起的狂喜,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是太子殿下给他的机会,也是给他的考验。
“下官……下官明白!”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图纸,如同攥着自己的身家性命,躬身到底。
“下官定不负殿下所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当晚,萧煜一行便在扶沟县外驻扎。
次日清晨,大军再度出发,目标,临都。
抵达临都时,已是午后。
与扶沟那管理灾民的紧张气氛不同,临都呈现出的,是一种井然有序的、高速运转的繁忙。
这里是整个豫州赈灾体系的后勤中枢。
码头上,一艘艘漕船正在卸下从南方运来的物资。
城外的官道上,一辆辆满载粮食的大车,在士兵的指挥下,正源源不断地朝着扶沟、荥阳等灾民聚集地而去。
整个临都,就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将赈灾的血液,泵送到豫州的每一寸土地。
而主持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