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确实如此!”
尚邶伸手在她头顶上轻轻揉了揉,把她的刘海揉得微微翘起来。佩特拉眯起眼睛,努力维持着女仆应有的从容姿态,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
“生命在于不断的作死,佩特拉你是不会懂的。”
佩特拉叹了口气,用一种早就放弃了的语气轻声回应道:“.l.....是是是,尚邶大人最会作死了!不过至少您平安回来了——欢迎回家,尚邶大人。”
她的话音还没落,一道金色的身影已经从宅邸正门飞了出来。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就是用飞的,甚至还有点掉帧——碧翠丝传送魔法和飞行魔法并用的直接把自己丢到了尚邶面前,两只小手精准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料,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金色双马尾在空中划过一个兴奋的弧度。
“......太慢了!十天,整整十天!贝蒂在宅邸等了十天!佩佩在外面有没有想贝蒂?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好好吃饭?蕾姆烤的饼干贝蒂都有帮佩佩留一份,放在禁书库的书架最上层,这样佩佩回来的时候还是能吃到——不过有些已经过期了,贝蒂没有把过期的扔掉,因为那也是贝蒂帮佩佩留的!”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十天终于释放出来的雀跃和安心。说到最后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两只手揪着他衣料的力道比平时大了不少,声音闷闷的从衣料里传出来,“......下次再出去这么久的话,贝蒂就跟着一起去!都怪那个总是莫名其妙的粉色女仆!下次不管怎么样贝蒂都要待在佩佩身边!”
“拉姆明明是在替碧翠丝大人考虑——碧翠丝大人不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了吗?”熟悉的声音和语气由远及近的接近,尚邶抬头一看果然看见了拉姆正缓缓往这边走来——当然,蕾姆也在。
大概是听到动静所以过来了吧?这么说来,佩特拉居然比碧翠丝更早发现他们到了呢......
“你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的!”碧翠丝瞪大了眼睛指着拉姆,“你以为贝蒂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真是过分,强行把贝蒂和佩佩分开——但是贝蒂会让你这个粉色的女仆知道这样是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