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显然不太可能用来形容尚邶——这个拥抱的力度是像抱蕾姆时一样用力、一样颤抖、一样怕她会随时消失的拥抱。
拉姆愣住了——她很少会感觉到错愕。她能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还带着刚才吻蕾姆时未平复的急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懒洋洋的什么都懒得管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但她忍住了。她抬起手轻轻放在他的头发上,手指穿过那些被风吹得乱糟糟的黑发,极轻极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真没出息。堂堂顾问先生哭成这样,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她的声音很轻,语气依旧是那种冷淡而嫌弃的调子,但她抚摸他头发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尚邶没有回答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斗嘴,只是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拉姆没有再说话。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嘴角的弧度里没了苦涩。然后她也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他的后背,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就这一次,就一会儿,她不把他当成顾问先生,他也不把她当成粉色神人。那些藏在吐槽和嫌弃底下的情感,不需要任何名分,不需要任何回应,有这个拥抱就够了。
松开拉姆之后,尚邶用手背快速蹭了一下眼角,然后重新扛起魔杖。
拉姆也迅速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从容的姿态,抬手理了理被他蹭乱的刘海,用一种习惯性的嫌弃语气开口了:“顾问先生抱完了没有?什么时候开始下一个环节?”
这下轮到尚邶一愣了,“什么下一个环节?”
“这还需要说吗?”拉姆目露不愉,“明明蕾姆都有,结果到拉姆这里居然还需要拉姆自己说出来吗?顾问先生真是一如既往的惊为天人——下流。”
“你来凑什么热闹?我说这么感人的重逢你能别逼我骂你行么?”尚邶感觉到自己的额头有些青筋暴起——不是,你个粉色神人这时候凑什么热闹,“真是的,每次想要给予你一点尊重你就会开口说话——我说真的,看看气氛可以吗?我这正感动着呢。”
“......啧。”拉姆沉默了半晌最终咋舌露出一脸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