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不是也很年轻吗?”
“等你到了我这个地位,你就懂了。”
两人进入祝英台的斋舍。
祝英台颇为紧张。
房间里还放着先前王瑄赠送的油纸伞呢。
“祝生,你的房间倒是挺香的。”
王瑄进门便道。
“大人过奖了。”
王瑄随意地参观起来,倒是并没有留意那把伞。
祝英台不由得松了口气。
王瑄问道:“我记得先前你说,学子的斋舍,不是都有两张床吗?”
“以前是的,但院长为我安排的这间房,就只有一张床。”
“嗯。”
祝英台躬身施礼:“学生能住进这里,全仰仗大人相助,还不曾好好谢过大人呢。”
王瑄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书册,手指轻轻拂过书脊,随口道:“将来科举好好考便是。”
“学生会尽力不负大人期望。”
祝英台趁着王瑄没看向她这里,情不自禁地吐了吐舌尖。
她可没想过参加科举。
到时被查出来女儿身还得了。
不一会儿,有人送来两份餐盒。
两人对坐用膳。
王瑄随口问道:“你们平日也是这般丰盛吗?”
祝英台笑着摇头:“今日是沾大人的光。”
“那就多吃点吧,我可不会经常过来。”
食不言寝不语。
两人安静地吃完。
祝英台取出手帕,轻轻擦着唇角。
王瑄忽然伸手过去。
祝英台先是一愣,迟疑地将手帕递去。
王瑄接过,大大方方地抹了抹嘴,起身走向床榻,径自坐上,脱去靴子,解去衣袍。
“我要午睡一会,你要睡吗?”
祝英台好不容易从王瑄使用自己贴身手帕的羞窘中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书院有规定,午间不让午睡。”
这还是次要的,重点是她怎么能和一个男子同睡一张床榻呢?
“原则上不让睡,但我就是原则。你想睡就睡吧。”
王瑄手掌拍了拍床沿。
祝英台连忙摆手,连连推辞:“不不不!”
王瑄细细端详着她的脸蛋,一脸狐疑:“在我面前,你为何总是做出这副畏手畏脚的姿态?当日那个敢为众学子出头的那个祝生呢?”
“大人,学生不是不敢,只是不困,而且这床两人同眠未免拥挤……”
祝英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