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想,扇形图里……
好像是三分冷漠,三分疑惑,四分“这课什么时候能结束”。
老教授:“……”
不是,谁的眼睛能传递扇形图?
这不科学,不符合任何视觉原理。
一个正常人类的眼神里,怎么可能同时包含三个维度的信息,还精确到百分比?
还是说自己年纪大了眼睛花了?
老教授清了清嗓子,决定无视这个小小的插曲,继续讲课。
但他讲着讲着,眼神又接收到一个扇形图。
老教授愣了一下,锁定那个扇形图学生后,开始做起实验来。
他发现,这个学生的眼神,好像真的在随着他讲课的内容,微妙的调整着扇形图里各种情绪的比例?
当讲到复杂内容的时候,扇形图就变成了五分茫然,三分“这有什么用”,两分“算了随便吧”。
当讲到成功案例的时候,扇形图变成了两分不屑,三分“就这?”,五分“我上我也行”。
老教授:“……”
这课没法上了。
陆敬修并不知道老教授已经注意到自己了,他一边控制着霸总面瘫脸,防止老教授看到自己走神,一边继续和楚瑾聊着。
陆敬修:我知道了,你那边交流会还去吗?
楚瑾秒回:去!为什么不去?flag都立了,更要去了!不去怎么知道flag会以什么方式应验?而且老娘自有妙计!
陆敬修:地址发来。
等到楚瑾将地址发来后,陆敬修想了想,没再反对楚瑾的计划。
总得去试试,总不能以后一想到要请别人吃饭,就感觉这是个旗子,那也太离谱了,日子还过不过了?
他记得自己好像还欠着韩大记者四五顿饭来着,要是每次请客都等于立flag,那韩大记者现在坟头草应该已经三米高了。
墓碑上刻着“此人死于等陆敬修请客”。
但话说回来,楚瑾这个老乡最近确实有点惊弓之鸟的趋势,动不动就炸毛,再这样下去早晚神经衰弱。
不过万一老乡说的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陆敬修决定给自家老乡再上一份保险。
他找到洪局的头像,然后给洪局发了条消息:
“洪局长,打扰了,今晚黄氏庄园有个佛学交流会,我觉得可能会有点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