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闻梨闻声回头,一眼便瞧见立在院门口的闻征。
他今日换了一身浅青色长衫,料子是上等云霏纱,日光一落,便透出淡淡莹光。
袖口以银色丝线暗绣云纹,一眼看过去,只觉低调内敛,然日光一晃,便隐隐流光溢彩,雅致间藏着几分精心修饰的俊朗。
这身衣裳选的倒是别有用心。
闻梨将自家兄长的小心思看在眼里,捂着嘴暗暗偷笑,往后退了几步,让了出来。
而闻征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眉眼间带着晨起的清润,看见林霜,微微颔首。
“林姑娘,今日府衙那边暂时无事,我想着你许久未曾回京,是否要去逛逛街?”
“我方才和林姐姐也说呢。”
闻梨眉眼弯弯,旋即抱住了林霜的手臂,轻轻的摇晃着,“林姐姐,去嘛,去嘛,而且难得兄长今日无事。”
“自你走后,我都有一年没见你了。”
林霜被晃得有些晕晕乎乎,笑着点头道:“依你,依你,我也没说不去。”
“林姐姐答应了。”
闻梨说着,看向身侧的闻征,“兄长,你让明川去备车,现在就去。”
闻征看着妹妹雀跃的模样,又不动瞥了眼身旁浅笑温和的林霜,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轻声应下。
“好,我这就让人去备。”
……
而此刻,街角茶楼上。
一道玄色身影临窗而坐,指尖捏着茶杯,目光沉沉落在对面身着深紫色锦袍,头戴金冠的男子。
“霍时安,你再好好想想,同本王合作,你不亏。”
“你也知道,父皇自先太子一事,便突发恶疾,缠绵病榻,许是时日不久了。”
“如今他明知五弟与崔明真有所勾结,却将崔明真关进锦衣卫诏狱,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听到这话,霍时安笑了笑,对上端王李元昌的眸子,“王爷说得没错,可此时最该着急的人,不是王爷吗?”
“陛下属意秦王,也就是说,王爷汲汲营营这么久,扳倒了太子,却为他人作嫁衣裳,心里的滋味,恐怕不好受吧?”
“……”
李元昌的桃花眼中划过一抹阴鸷,瞬息便敛了下去,“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