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无数!”
“因而,臣以为,国库空虚,可令京中勋贵、朝臣募捐,粮草不足,可从各地粮仓调运,倾举国之力,这一仗,也必须得打!”
“以战止战,方能护我大齐山河,安我黎民百姓之心!”
一席话毕,寝殿内陷入死寂。
惠成帝定定望着他,浑浊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绪,不知是怒是赞。
“时安,你可知此战为何连连败北?”
“你父亲临阳侯,身为此次北境主帅,已在乱军之中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性命垂危。”
“——!”
霍时安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
这么重要的事情,如今侯府都还没有得到半点消息,可陛下一清二楚,足以见得陛下安插在边关的眼线不少。
他压下心口惊涛骇浪,缓声道:“父亲曾与臣说过,为国尽忠,宁死无悔,臣以为,哪怕父亲在这儿,也一定不愿意求和。”
“朕果然没有看错你们父子。”
惠成帝收回视线,慨叹了一声,竟起身亲自将霍时安扶了起来,“如今朝中主和一派颇多,朕又垂垂老矣,他们现在都有自己的心思,管不住了。”
“若是早十几年,朕必定亲自披甲上阵,以振军威,如今此事便只能交给你了。”
“霍时安,朕赐你天子剑,北境三军,任你调遣,务必将三座城池给朕夺回来。”
“另外,此次朕还会派秦王同往,他若行事有半分差池,朕允你用天子剑,行先斩后奏之权。”
此话一出,霍时安猛地抬头,对上惠成帝有些狠厉的眼。
难道说,之前他都猜错了,陛下并未想过将太子之位传给秦王?
惠成帝瞧出他眼底惊惑,却不点明,只缓缓收回手,重新靠回榻上,疲惫地闭上眼,声音及轻。
“朕的这些个儿子中,秦王是最像朕年轻的时候。”
霍时安敛了敛眉,本已经起身离去,忽地又想起什么,复而折返,屈膝跪下。
“陛下,臣去北境之前,有个不情之请。”
惠成帝拿起折子的手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是为了赵家的事儿?”
“……也不算。”
霍时安对上惠成帝的视线,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