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温家的面子上,没几个是真心想去吊唁温泽礼的。
这样一想,许清梨竟觉得有点辛酸的意思了。
“那你呢?怎么想的?”苏月容问。
许清梨咬了一口桃子,被酸得龇牙。
现在已经不是吃桃子的时节了,她却偏想吃这一口。
“升官发财死老公,”顿了顿,许清梨嘻嘻笑,“……前夫,这是大喜事啊,你应该恭喜我,怎么还问上我感想了?”
她说得颇有些情真意切的意思,如果不是满脸憔悴的样子,苏月容差点都要信了。
“你看看,你都啥样了?”
眼袋黑眼圈,眼底全都是藏不住的疲惫,苏月容戳了戳许清梨的脸:“你失眠多久了?”
“要不要看看医生,或者出去旅行,修养调整一下?”
“我也舍命陪君子,跟我老板请半个月年假,咱们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疗伤。”
苏月容的态度逗笑了许清梨,她眯着眼睛笑笑,“温泽礼死了。”
“我知道啊。”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没什么能耐,你要是丢了这个工作,可没人能帮你再找一个了。”许清梨轻轻叹道,“所以,珍惜这个工作机会吧。”
许清梨很快又补充道:“你要是想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里当个米虫的话那我养你啊。”
苏月容立马摇着头往后退:“这几个月给我待得快要起腻子了,我妈咋看我都不顺眼。”
“成天说我这么好的青春年华就在家里虚度了,说得我都要玉玉症了。”
许清梨身体过电般颤了一下,对这话起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容容,你很健康,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她拧着眉说。
苏月容才反应过来,眼中霎时写满了愧疚:“梨梨,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
许清梨点头:“我知道。”
她希望苏月容能健康,也是真的。只有得过这种病的人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痛苦。
“我正是事业上升期,趁热打铁是最好的机会,容容,如果我累了,我自己会抽空休息,别担心。”她微笑着说。
苏月容就算再无奈也只好把心放在肚子里,咽下了满肚子的无奈。
周末过去,许清梨才把东西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