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今晚,我们就在城里住了。
我把你送到招待所去,你千万别再乱跑了,我们不找到你小叔,绝不回去。”
楼福宝觉得他们一家子真是命苦。
他和弟弟妹妹丢了才被找回来,怎么他小叔也丢了?
说起来,还是小叔更没有用一点。
他都二十好几,再过七八年就奔三的人了。
还学着没经历过世面的小孩子一样,被人给拐骗了。
真是羞羞脸。
当然,这话楼福宝只敢自己在心里嘀咕几遍。
他小姑平时和他小叔关系有多好,全家人都看在眼里。
他这会儿要是敢对楼新波不尊敬,楼新月绝对会往死里狠狠收拾他。
“姑姑,我长大了。
有经验!
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找人。”
楼新月摇摇头。
推上自行车就走在前头。
“不行。
这一次的事情你帮不上忙,我给你留下十块钱。
你这两天最多就是在招待所旁边的饭店小摊买东西吃。
其他地方一律不准去。
吃完饭就赶紧回房间。”
楼新月没有多余时间叮嘱这小子了,只能尽可能简短有重心的提醒他一下。
之前她和楼新波就在那家招待所住过,旁边就是公安局。
楼新月也放心一些。
“柱子,麻烦你跟上来。”
楼新月还不忘叫上她找来的帮手。
招待所和永膳堂就隔着两条街。
因为之前楼新月来过,前台短发女同志已经登记过楼新月的信息了。
“同志,麻烦你开个双床单间。”
短发大姐点点头。
“你和他什么关系?
要关系证明。”
楼新月看那大姐指着赵小柱,赶紧摇摇头。
“不是我朋友,是我和我小侄子一起住的。
这两天来市里面有事情。
你先给我开两天的房间,后面需要再续!”
对方听楼新月这么说,点点头。
“行,你把押金给交上。和小孩儿住那就不需要再登记孩子了。
你之前登记过,我记得。”
楼新月点点头。
“好的。
我白天可能要出去办事情,孩子一个人在这,麻烦您值班的时候,帮忙稍微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