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同志,不行就等老霍来吧!
他们估计是已经知道承认的下场不会太好,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死不认罪。
姓马的嘴里还一直喊着,我们军区和你狼狈为奸,陷害他们。”
楼新月冷哼一声。
“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样的不痛快!
死到临头还嘴硬,那就不能怪我使出绝招了!”
楼新月这话一出,就连秦永国都好奇起来了。
楼新月从空间把她的针灸包拿了出来。
在秦永国他们的视角下,就是楼新月从屁兜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灰色的旧布带。
还有一个黑乎乎的小瓷瓶。
“楼同志,你这是···”
“没什么,就是让某些嘴硬的东西尝尝我的楼氏酷刑!”
楼新月表现得很淡然。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楼新月还不忘记解释一句。
“哦,秦同志放心。
我的手段不致命,就是让他们受些神经上的刺激。
你们现在还没有把人押解归案,所以我上一点辅助手段也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我哥哥的小命才是人命关天。”
楼新月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秦永国更不会拦她了。
楼新月动作很快。
这一次,更是比上回还多了一个药剂瓶。
老马刚开始还能挺住,试图用言语来刺激楼新月。
没想到楼新月一针上去,老马就受不了了。
“啊!沃日你祖宗的贱人。
妈了个巴子,有本事就杀了我!”
这话秦永国他们听着就来气,反观楼新月本人,就像是聋了一样。
继续下针。
神的是,这一针下去,姓马的不会说话了。
只是突然间四肢疯狂颤抖扭曲起来。
这操作,围观的人呢看着都牙酸,生怕楼新月手不稳,下一针扎他们身上来了。
秦永国一个堂堂的侦查连长,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处理完老马,楼新月当然也没有放过他那个好儿子。
李国栋都快要下尿了。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万人追捧的黑老大。
现在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椅子上,不断抽搐着身体,翻着白眼。
谁都怕迎来和他一样的下场。
“姑奶奶,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