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第一次轻,却让人感觉更加奇怪。
“先出去。”公孙锡招呼二人离开。
三人原路撤回,公孙锡在出洞口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裂窟深处,光亮术的光只照到拐弯处,铁链从墙角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铜锈在背包里始终没出声,但鼻子朝着裂窟深处,从头到尾没转开,那副样子不像害怕,更像闻到奇怪的东西。
傍晚。
妮薇家的灶台上搁着一只小铁锅,锅底的旧烟垢被火苗炙烤着,灶火把铁锅的影子打在石墙上,一上一下地晃动。
公孙锡把烬脉草捣碎,碎叶落在锅底。
“你确定他在晚上会回来么?”
叶缘焦黑的那部分在火光下变成暗红,热泉水倒进去后,叶脉里的红色一碰水就化开了,整锅水从清转深褐。
“是的,他之前也有过在傍晚离开,回来时告诉我是因为他怕自己的样子吓到孩子。”妮薇回答。
莉莉安将收集的温泉矿粉递给他,轻轻洒进锅中,粉末沉底之后水色又发生了变化,褪成了暗琥珀色。
鬣兽后腿筋腱被他用骨刀切碎,腱子肉在热泉水和矿粉的混合液里慢慢往外渗出透明胶质。
“希望这能有用,你来让他喝下去,病人应该不相信我们。”
药液从稀转浓,浓到能挂勺背,公孙锡又检查了一遍配方里所说的细节,确定每一个步骤都没有出错。
锅里翻了一个泡,是筋腱胶质煮沸之后鼓起来,气泡破了之后药味从灶台边缘漫到整间石屋,让人感到心神安宁。
配方里的四项功效中,镇静安抚排第一,也是眼下唯一能确认对霍岑症状有效的功效。
他的骨骼已经开始变形了,火刑柱上那个膝盖反弯的角度已经能够证明,妮薇也提供了他近几日身体变化的大量细节,如果这些算是异常生长,或许药剂还会有奇效。
铜锈趴在灶火照不到的墙角,尾巴盖住鼻尖,眼睛半闭,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莉莉安在等待公孙锡熬煮药剂的时候,伸手在铜锈下巴上来回磨蹭,龙崽把尾巴卷得更紧,慢慢阖上眼。
妮薇没坐,一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把孩子们送到邻居家的时候仍旧心里没底,只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