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
林屿森抿了抿唇,没接话,但那微微收紧的手说明了一切。
今棠把手从他脸上收回来,交叉环在他的脖子上,身体往他怀里贴了贴。
“查岗,可是正牌女友的特权。”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林屿森的瞳孔明显震了一下。
正牌女友。
她从来没用过这个词。
从住进来到现在,她管自己叫“照顾你的人”,叫“朋友”,叫“同居搭子”,就是从来没正经定义过两个人的关系。
而现在……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今棠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林屿森,你不会到现在还觉得我是你的护工吧?”
他没说话,耳根红了。
今棠凑过去,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那我换个说法。你要是敢在苏州找别的小护士照顾你,我就把你那些西装全剪了。两百多万呢~心不心疼?”
林屿森喉结滚了一下。
“不会。”
“嗯?”
“不会找别人。”
今棠满意地眯了眯眼,在他唇角印了一下,快得像蜻蜓点水。
“乖~那明天就回复外公吧。”
……
第二天上午。
林屿森在书房打了个电话。
“外公,苏州的事,我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盛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好!我让秘书把资料发你,下周一到岗。”
挂了电话,林屿森靠在椅背里。
窗外是晴朗的天,阳光铺了满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缓慢地握了握拳。手指依然僵硬,但已经不再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死肉了。
苏州啊~
那就回去看看吧。
……
出发那天,早上六点。
天还没全亮,客厅里开着落地灯,暖黄的光铺在玄关的地板上。
林屿森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是今棠之前买的那批里最正式的一套。
剪裁贴合他挺拔的身形,肩线利落,整个人从颓废了半年多的病人模样,重新变回了那个锋利冷硬的模样。
只是领带还没系。
他左手捏着那条藏蓝色的领带,对着玄关镜比划了半天,单手根本系不出像样的温莎结。
“笨。”
今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起床气的沙哑。
她还穿着睡裙,头发乱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