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链断裂,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整个京市无人不晓。”
听见他早已知情,林晚清心头一紧,连忙抬头恳切地看着他:“那你能不能出手帮帮逸凡?”
“他从小性子要强,接手沈氏之后,一直拼命做事,只想做出成绩证明自己。可这次他是真的撑不住了,他说沈氏一旦渡不过这次危机,就只能彻底破产清算。”
她语气带着哀求,满心都是为儿子考量:“我知道,现在的沈氏,除非有人大手笔注入数亿资金,否则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文谦,算我求你,能不能拉沈氏一把?帮帮逸凡,帮帮沈家?”
厉文谦静静看着她满眼恳切、满心护子的模样,沉默几秒,方才缓缓开口,字字清醒通透。
“晚清,我理解你护着儿子的心思。但我首先是个商人,其次才是你的丈夫。”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立场:“在商言商,投资讲究价值与回报。几个亿的现金流,不是几千万、几百万的小数目。你告诉我,如今风雨飘摇、漏洞百出、口碑尽毁的沈氏,有什么值得厉氏不惜代价砸数亿资金去帮扶的价值?”
“上一次沈逸凡肆意决策,捅出巨大纰漏,我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小范围出手帮他兜底止损。我当时就跟你说过,沈家根基已乱,沈逸凡心性、能力皆不足以支撑偌大集团,早晚会出大问题。”
厉文谦目光沉静,一语道破本质:“是他自己一意孤行、急功近利,亲手拖垮了沈氏。这笔烂账、这个残局,不该由厉氏来买单。”
林晚清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拿不出半点立场强求厉文谦掏钱相助。一边是携手度日、给自己安稳归宿的现任丈夫,一边是血脉相连、苦苦哀求的亲生儿子,夹在中间的她左右为难,满心纠结煎熬。
厉文谦定定望向神色颓然的她,缓缓开口:“晚清,在和你领证成婚之前,我便让人完整摸排过沈家上下,也细致了解过你的几个子女。从前我没提这件事,是怕你心生隔阂,今日索性跟你掏一句实话。以我阅人的眼光来看,你这几个孩子里,唯独静姝心底尚存分寸与底线,其余几人,对你谈不上半点真心惦念,满眼不过是想借着你的身份攀附厉家,谋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