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站起身,往后一步,贴到墙边,都没看见那位战功赫赫的镇国侯,只见人群乌央乌央地齐齐走了出去,说是要去前院迎接传旨的天使和信王。
秦元瑶目光一闪,问书生道:“你要去前院吗?”
宁南撇了撇嘴,重新坐下:“去个鸟,凑这个热闹干嘛?”
秦元瑶顿时轻呼口气,也坐了下来。
一楼现在只有他们俩、前头两个负责拨弄大棋子的管事,还有几个小厮,二楼没人下棋了,大家都去迎接信王了……或许也有下这人不过,干脆避避风头,省得糟心的意思。
“得,没棋看了。”宁南无奈地笑了笑。
但无聊的时间没过多久,就见那个身着锦服的四公子上官昭急匆匆走进来,宁南一见对方,立刻打了个招呼。
对方顿住脚步,气喘吁吁地也打了个招呼,说他奉父亲之命,来陪棋痴下几局,免得怠慢客人,宁兄可有意同往?
宁南笑着摇摇头,说在下面自在些,又指了指前头,大棋盘也好看些。
上官昭礼貌笑笑,说宁兄请便,随即噔噔噔走上楼梯。
不一小会儿,小厮传令下棋位置的这套流水线又动了起来,上官昭和棋痴下起了新的一局。
宁南原本是抱着看棋痴虐菜的心态来看这局的,但事情却远远超出他的预料,上官昭的棋力竟然出人意料的极其之强。
虽然尚且差棋痴一筹,但相比吴彦畴,似乎……这位上官四公子反倒要更强一点儿?
“嘿!”宁南笑了一声,请一位小厮帮他添下茶,老神在在看起棋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过。
到了下午申正时分,这慕冬阁也不见人回来。
而这大棋盘上,经过一下午的厮杀,上官四公子虽然没有赢过,但较之其他人,坚持的时间却不知长了多少,眼下这局,则更是厉害,二人竟然下成了残局。
轮到黑方落子,但足足一刻钟,黑子都未挪动一步,这时,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
上官昭下来告罪一声,说时辰已到,他需要去府中主持今晚的大宴……他看着宁南,不好说今日这慕冬阁今日应当不会有人来了,自己方才侥幸用命,终于搏了一个残局,棋痴等会儿就会下来,要回院好好想想,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