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思索间。

刘强甚至发现，自己的手臂都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几个深呼吸后，他终于是压下了心底的震荡，抬头看了秦墨一眼，忍不住口中喃喃。

“你小子。”

“倒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难题啊。”

“哪怕我愿意相信，董事会那边……”

虽然同样没有做出决定，但连刘强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他心底最深处已经有了细微的偏向。

…

与此同时。

舞台之上。

秦墨说完薇信的下一次更新部署后，整个舞台都是陷入了一阵寂静，就连主持人都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最终。

还是马坤拿起话筒，率先打破了沉默。

“秦总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挑战了QQ，已经拿下了部分市场不说，竟然还想要对交付宝出手。”

“真把我们交付宝当成了QQ一样的软柿子？”

一旁的小马皱了皱眉头。

马坤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

“也不怕咬了舌头。”

马坤说完后，被当众打脸，没什么好脸色的老马同样拿起话筒开口。

能够看见的是，老马还是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极其难看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果然是后生可畏。”

“刚才我就说过，欢迎所有人挑战交付宝，没想到在我开口之前，秦总就已经早就有了准备，只是这支付领域可没那么简单。”

“我劝秦总还是收收心吧，拿下部分聊天软件市场就已经很不错了，何必再多一个对手？”

“到时候，别搞得连薇信自己都活不下来，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薇信还没更新，还有撤回的机会，只有奇迹才能让交付宝败北。”

听上去，老马好像是想给秦墨一次机会，不想看着薇信白白找死。

但实际上。

在老马看来，交付宝被挑战就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他之前从没有真正想过，会有人对交付宝出手。

哪怕秦墨这个时候选择了停手。

他也会暗中联合企鹅集团，彻底堵死薇信。

可听着老马的话语，秦墨却只是笑了笑。

“多谢老马总提醒。”

“但我做出的决定，还没有撤回过。”

“无论最后薇信是什么结果，我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