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撞上他的肩膀,然后她立刻往窗户那边挪了好几厘米,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成一道极细的缝。
路明非低头看着那条缝,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一定做错了什么。
因为温蒂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即使在东京塔地下管道的冰层里被困住时也没有说过。
今天她说出来了。
那条缝很窄,窄到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却宽得像是东京湾的整个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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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坐在大巴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温蒂坐在他旁边,和他之间隔了那道极细的缝——不足一个拳头的距离,却冷得像东京湾海底那条黑蛇还没被碾碎之前吐出的冰霜吐息。
分手。
路明非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两个字。
他死都不想见到的两个字。
不对,这是骗人的吧?
不是说好了没有分手只有丧偶吗?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
山顶的月光,回廊的歌声,海底的龙王,对全世界亮出的黄金瞳。
这些难道都不算数吗?
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路明非想不通,只能像以前一样扶着扶手闭上眼睛。
在仕兰中学被所有人当成透明人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在网吧里被老唐骂菜鸡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在婶婶揪着他耳朵去给霸凌者道歉的时候他就是这样。
他的身体记得这个姿势——后背微微弓起,肩膀往里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所有的情绪全部压在眼皮底下。
很快,他们来到了红蓝对抗的场地。
这里是一座军事主题营地,围山而建,里面甚至能打到野鸡。
由楚子航学长的继父投资。
高一红队打高二蓝队,很合理,就像是玩真人CF。
只不过和真人CF相比,他们需要有组织,有纪律。
不过到时候真的能听组织纪律的也就一些老实人了,这一趟说白了,就是让他们出来玩的。
他们又不是军校,随便打打意思意思得了。
两辆大巴停在不同的入山口,教官们为众人发放了步枪和软弹子弹,以及护目镜之类的东西。
他们要在山里待一天,每个人只有吃教官发的单兵自热口粮。
可这是贵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