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像两道翅膀。
头发不用再扎麻花辫,可以盘一个简单的垂挂髻,插一支银色的簪子,走起路来簪头的流苏会轻轻摇晃。
雨丝落在她的纸伞上,顺着伞骨滑下来滴在青石板上,她回过头冲他笑一下…
啊——不行不行,光是想象这个画面他就觉得心脏受不了。
他几乎要笑出声了,嘴角咧开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肩膀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明明……你可要负责哦。”
路明非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浑身顿然僵硬,强行控制脖子一寸一寸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怀中的温蒂。
女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珠正以极慢的速度沿着脸颊往下滑,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亮光。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手指揪着他的T恤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刚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一个男生抱着睡了一整晚,而那个男生的脸上还挂着某种不可描述的诡异笑容。
“不是——我什么都没对你做啊!”
路明非的求生本能驱使他第一时间发出辩解,声音大得连隔壁桌那个通宵打CS,正趴在键盘上流口水的男生都被震得抖了一下。
“我一整晚都在看奥特曼啊!”
他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因为温蒂在听到奥特曼三个字的时候,眼眶里的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蓄积了一层。
原本只是静静滑落的泪珠,现在变成了一串串往下掉,滴在他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宁愿看奥特曼都不看我!”
路明非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分裂成了两个阵营,左半脑在疯狂检索所有恋爱攻略帖中的标准答案,右半脑在试图用高中数学的逻辑框架来解析这个悖论。
如果我说看了她,那就是承认自己在她睡着的时候盯着她看,等于变态。
如果我说没看她,那就是宁愿看奥特曼都不看她,等于钢铁直男。
这是一道无论怎么选都会错的题。
他的左半脑在绝望中翻出了一条所有情感博主一致公认的铁律。
当女生问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