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的花。
他和温蒂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一臂,半臂,一个拳头。
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苹果香,混着网吧沙发上陈旧的皮革味和她刚吃过的紫米糕残留的甜香。
她的睫毛在他视野里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其中一根睫毛微微翘起,和旁边那根形成了一个极小的分叉。
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他担心心跳声会把她吵醒。
他靠得有些太近了。
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近到他的嘴唇离她的皮肤只剩下不到两厘米的距离,近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已经先于嘴唇拂在了她的脸上。
他能看到她眼睑上极其细微的青色血管,能看到自己在她瞳孔里投下的倒影越来越清晰…
她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
那双青色的瞳孔正安静地看着他,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羞涩,只是安静地看着。
瞳孔深处有一丝极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画面会在某个时刻发生。
“明明,我亲你是少女的好感,你亲我可就变成性骚扰了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还有一丝熟悉的气息,以及屑里屑气的调侃。
她说话时嘴角微微翘起,呼出的气息拂在他嘴唇上,带着紫米糕的甜味。
她没有推开他。
她就那么躺着,仰着脸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近到只要他再往前几毫米,他的嘴唇就会碰到她的唇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窗外的暴雨声,远处机位上CS的枪声,隔壁桌正在播放的动画片台词,所有这些声音都像是被调到了静音模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一高一低,一快一慢。
路明非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从偷亲未遂到被当场抓包再到她为什么不推开我的三重崩溃。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整个人像一只被猫堵在墙角的仓鼠,恨不得当场打个地洞钻进去。
但他没有地洞可打,他只有面前这个被他压得几乎贴在一起的女孩,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睛亮得像两颗刚从星河里捞出来的星星,闪闪发光的看着他。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