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们的人在暗地保护。”
这回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不是雇佣,是朋友之间的辛苦费。
不是任务,是陪朋友逛秋叶原。
路明非收下卡,和温蒂在一众黑衣人的目光下离开这座建筑。
从源氏重工的钢化玻璃门出来之后,两个人同时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冷空气,然后并肩沿着人行道快步往酒店的方向走。
温蒂的麻花辫在路灯下甩来甩去,路明非的牛仔外套被夜风吹得轻轻翻动。
他们穿过好几个路口,越过天桥,走过便利店门口自动门开合时漏出来的暖光和关东煮的香气,一直到赶回酒店,用房卡刷开那间不太大但足够两个人并排躺在榻榻米上滚好几圈的套房,关上房门,把门链挂上,把那张五百万日元的卡和黑卡一起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然后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呼……明明,日本这边真的好吓人啊,咱们以后不要考日本的学校了吧。”
温蒂整个人呈大字形倒在榻榻米上,白色毛衣的袖口卷到手肘,那只在拉面店门口被枪声吓得发抖的手此刻正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她的麻花辫散了一缕,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发梢,快要掉下来了。
路明非从背包里翻出急救箱。
那是矢吹樱在他们临走前塞进他背包里的,她自己那份烫伤膏还没用完,又给他补了一盒新的。
他坐在榻榻米上,把温蒂快要散开的发绳重新系好,手指笨拙地绕过她的发梢。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块被子弹烫伤的焦痕,用棉签蘸了烫伤膏,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回答她:
“那考哪儿?去法国卖防晒油吗?”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熟悉,带着点欠揍的调侃,但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只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的小猫。
温蒂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青色的眼睛,在床上滚了半圈,滚到路明非旁边,把脑袋搁在他腿上。
“也不是不行……法国的大学好像也挺好的。”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路明非把药箱收好,关掉头顶的灯,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然后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明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