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齿龙蝰同一种皮肤色泽。
“之前东京湾那波死侍狂潮虽然被温蒂清了大半,但漏网的肯定不止一两只。它们失去了王将的控制,本能会驱使它们往人少的地方躲,往有龙血味道的地方靠。”
“野田寿是混血种吗?”
路明非问。
“外围成员,血统纯度很低,大概连言灵都觉醒不了。但他的血统对死侍来说,已经足够吸引它们了。”
乌鸦把眼镜摘下来用袖口擦了擦,语气里罕见地没有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
路明非看着屏幕上那罐还没喝完的可乐,罐身孤零零地躺在爪痕旁边,拉环还保持着打开的状态。
他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站起来。
“走吧,去那条巷子看看。”
就在这时…
女仆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极清脆的叮咚声。
温蒂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套刚买的黑白色女仆装。
蕾丝发箍端端正正地别在散开的黑青色长发上,围裙的荷叶边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白色丝袜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磨好的咖啡,脸上挂着的笑脸是标准的屑里屑气。
“哼哼!全天下第一可爱温柔漂亮的温蒂来给你服务咯!请享用这杯咖啡吧。”
她走到路明非面前,把托盘轻轻放在桌上,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女仆礼。
路明非和乌鸦同时宕机了一瞬。
特瓦林在路明非肩头猛地抬起脑袋,鸟喙张了好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乌鸦把眼镜摘下来用袖口拼命擦了好几遍,重新戴上,然后又摘下来。
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剧烈抖动。
路明非和温蒂甚至能听见他那撕心裂肺的笑声从臂弯缝隙里挤出来。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把咖啡杯从托盘上端起来,喝了一口。
“味道还行。不过你穿这身上街,一会儿怎么跟我去找人?”
“……啊?”
温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精心挑选了二十多分钟的女仆装,又看了看路明非那张完全没有半点波澜的脸。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