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都要被海风吹干净了。”
他推了推歪掉的眼镜,语气从刚才的哭腔切换回了狗头军师模式,转身朝街角走去。
背影依旧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欠揍姿态,步伐却比平时快了好几个节拍。
路明非牵起温蒂的手跟了上去。
乌鸦叫了辆专车,三个人朝东京塔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路明非靠在车窗上,辉夜姬刚发来的监控录像还在他脑子里逐帧回放。
死侍,灰白色的鳞片,快到监控都难以捕捉的出手速度。
这只死侍是从温蒂的理想流体漩涡底下逃出去的——东京塔那场战斗,温蒂用黑洞收割了成百上千只鬼齿龙蝰和死侍,但总会有漏网之鱼。
一只单独行动的死侍能在东京的暗巷里存活这么久,没有引起辉夜姬的预警,没有被执行局的巡逻队发现,甚至还精准地袭击了一个人。
野兽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死侍一旦出现,所有消息就会被执行局立刻封锁,专员会迅速出动进行斩杀。
但这只死侍不仅活了下来,还吃了个人。
背后那个操控的人,整个日本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赫尔佐格。
路明非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找到这只死侍,就能顺着它的藏匿轨迹找到赫尔佐格。
他抬起头,后视镜里映出自己那双没有亮黄金瞳的眼睛。
然后他摇了摇头,在心里把这个念头划掉了。
赫尔佐格还有分身的设定,替身无数,每一张黄铜面具底下都可能只是一具被影武者操控的躯壳。
顺着死侍的轨迹追过去,也许只能找到一个早已废弃的临时巢穴和几具被当成弃子的替身尸体。
这条线索大概率走不通,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向。
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实在不行就找小魔鬼问问,虽然那家伙也不一定有赫尔佐格的情报。
毕竟路鸣泽自己都承认剧本已经撕碎了。
“到了。”
乌鸦推开车门。
东京塔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地矗立着,塔身上那些被君焰烧过的焦黑痕迹已经被清洗得差不多了,但铁骨框架上还残留着几道极深的凹痕。
塔底的广场上,鸽子正围着自动贩卖机踱步啄食,几个游客在纪念品商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