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一辆垃圾车和几个影武者替身。
这场面让人感觉像是两头大运在保护一只鹦鹉,而他自己就是那只想要吃掉鹦鹉的耄耋。
会赢吗?
赫尔佐格把垃圾车钥匙放回口袋里,发表胜利感言:会赢的。
他在黑天鹅港的废墟里活了下来,在蛇岐八家眼皮底下伪装了几十年,在路明非那一拳砸碎加图索家代表颅骨时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他当然会赢。
只不过今天不是赢的日子。
他端起便利店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继续蹲在玻璃窗后面,等下一个机会。
…
焯!
赫尔佐格把便利店的咖啡杯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整了整那件灰色工作服的领口。
他当然不会放弃。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东西——在黑天鹅港的废墟里没有,在蛇岐八家眼皮底下伪装几十年没有,在路明非一拳砸碎加图索家代表颅骨时也没有。
今天绘梨衣身边站着那两个煞星,他动不了手,但他可以把这两个煞星一个一个地调走。
路明非和温蒂再强,终究只有两个人。
而他能调动的人手,遍布整个东京。
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加密号码。
“让影武者三号,五号,七号待命。换上普通市民的衣服,准备好各自的剧本。”
台场海滨公园。
路明非坐在沙滩边的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从自动贩卖机买的冰咖啡。
不远处,温蒂正牵着绘梨衣的手在沙滩上踩浪。
今天的天气极好,阳光把海面照得波光粼粼,和东京湾海底那条黑蛇折腾出的海啸与冰封完全不像同一片水域。
绘梨衣脱了运动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湿润的沙滩上,每一次浪花漫过脚踝她都会极轻地弯一下嘴角。
温蒂在旁边用手机给她拍了十多张照片,每一张都糊得看不清脸,但她还是坚持继续拍。
然后一个穿着深蓝色风衣的身影出现在海滨步道上,步伐不紧不慢,腰间佩着两把刀。
这回刀可不是蜘蛛切和童子切了,而是两把用于替代的刀。
路明非放下冰咖啡,站起来。
源稚生的脸色很疲惫,显然刚处理完一整夜的公务,风衣下摆还沾着办公室加湿器坏掉之后落在他桌上的那一小片水渍。